[笔记]你一定爱读的极简欧洲史（增订纪念版） （澳）约翰•赫斯特;席玉苹;石晰颋
611-613, 标注, 2026 年 2 月 2 日星期一 下午 12:47:05
被分裂、被撕扯、被困惑，是欧洲的宿命。其他的文明只有单一传统，不是这种具有三重元素的大拼盘，欧洲在道德和智识生活上一直受到煎熬、困扰和瓦解。欧洲的血统来自一种非常混杂的渊源，没有一个可以称为“家”的地方。
66-68, 标注, 2026 年 2 月 2 日星期一 下午 12:51:17
在形塑欧洲文明这件事情上，欧洲各地区的重要性并不均等。意大利的文艺复兴、德意志的宗教改革、英国的议会政府、法国的民主革命，造成的影响都比波兰被瓜分来得重大。
85-88, 标注, 2026 年 2 月 2 日星期一 下午 12:51:58
在欧洲文明发端之初，它的组成元素有三：
- 古希腊和罗马文化；
- 基督教——犹太教（犹太民族之宗教）的一个奇特分支；
- 对罗马帝国进行侵略的日耳曼蛮族的战士文化。
欧洲文明是个混合体。随着继续往下读，这个混合特质的重要性，就会慢慢地彰显出来。
277-279, 标注, 2026 年 2 月 2 日星期一 下午 1:31:09
在今天，各国领袖都会阅兵。他们从三军将士前面走过，状似检查军容，口中偶尔吐出一言两语，这是沿袭早前中古时期的习俗；当时那些国王真的是一面检查贵族派来的士兵，一面自言自语：“这回他们又送了什么废物来？”
325-328, 标注, 2026 年 2 月 2 日星期一 下午 1:33:47
基督教会对古希腊和罗马学术进行了积极主动的保存；教会并不光是把一些智慧典籍放在橱柜里束诸高阁。这些文献能够留存下来，让今天的我们有机会拜读，是因为整个中世纪基督教会都在抄写，一再地抄写。当年没有印刷术， 书本会腐烂、会枯朽。诸多希腊罗马的珍贵文物之所以留存至今，是拜修道院里的修士之赐，虽然他们常常不知道自己在抄写什么，因此错误百出。
冰与火之歌: 学城
336-338, 标注, 2026 年 2 月 2 日星期一 下午 1:35:02
蛮族现在变成了信奉基督的骑士，也知道希腊和罗马的学术被拿来支持基督教。而教会， 就居于这个怪异的结盟体之间运筹帷幄，努力维系这个体制于不坠。学术是基督教的，骑士也是基督徒，这个世界成了基督教王国，是耶稣基督的天下。
297-299, 标注, 2026 年 2 月 2 日星期一 下午 1:32:53
这是个非常怪异的组合，对不对？他们并不是自然而然的结盟，是个不稳定的组合。它最后终于瓦解，但在分崩离析之前，它维系了将近千年之久——从公元 476 年罗马帝国崩灭开始，直到 1400 年左右。历史学家称这段时期为中古时期或中世纪。
299-301, 标注, 2026 年 2 月 2 日星期一 下午 1:33:04
历史学者采用宏观角度，认为公元 1400 年即是现代（近代）的起点。以这种观点来看，欧洲历史可分成三个时代：古代或称古典时期、中世纪、近代。
344-346, 标注, 2026 年 2 月 2 日星期一 下午 6:46:39
构成欧洲文明的混合体是个不稳定的组合。虽然它延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整个中世纪，一千年左右——但组成元素之间并不调和。时至公元 1400 年，这个混合体开始分崩离析，它的分裂首先始于文艺复兴。文艺复兴常被描述为古希腊罗马学术的发现或再发现。
346-351, 标注, 2026 年 2 月 2 日星期一 下午 6:47:30
这并不是说这些智识成就曾经遗失，而今重新被找回，虽然当时确有若干新的发现问世。它的改变在于不再使用古代知识来支持基督教会的神学，而是有许多学者，主要是在教会体系之外，向往希腊和罗马在创造这些知识时的世界样貌而意图加以拟造。他们希望像古代艺术家那样从事艺术创作，希望建造出类似他们的建筑，跟他们一样读写拉丁文，所思所想俱与他们相同。他们想回到过去那个非基督教的世界——但这样的世界已被教会藏匿起来，因为教会只把这些知识利用于遂行自己的目的上。
353-355, 标注, 2026 年 2 月 2 日星期一 下午 6:50:37
文艺复兴学者现在进入了一个思想奔放的世界。怎样生活最好，想些什么最好，古代哲学家和道德家早就百花齐放，在观点上百家争鸣，但他们的辩证和推论并没有被传承下来，因为基督教会已经给人民的思想紧紧裹上了束缚衣。
357-359, 标注, 2026 年 2 月 2 日星期一 下午 6:51:29
宗教是个基本的存在，大体而言是件好事或者说有存在的必要，只是世界上还有更多的事情值得关注。宗教不该钳制生活和思想的一切，而这正是教会一贯的目的。这样的钳制一旦被打破，欧洲的思想反而变得比过去更大胆开阔、天马行空。
362-363, 标注, 2026 年 2 月 2 日星期一 下午 6:52:21
文艺复兴的结果是，身处某种文化和传统的人，靠着思想让自己迈入另一种文化和传统。一旦跨过这条分界线，你就永远不一样了。
371-372, 标注, 2026 年 2 月 2 日星期一 下午 6:54:41
AD 是拉丁文 Anno Domini 的缩写，意思是救世主出世之年（事实上耶稣并非诞生于公元元年，生于公元前 6 年或前 4 年更为可能）
380-382, 标注, 2026 年 2 月 2 日星期一 下午 6:56:34
人体是完美的，这个观念是希腊的发明之一。一如艺术历史学家肯尼斯·克拉克（Kenneth Clark）所言，裸体像和裸露的身体是有分别的。裸体像本身展现的是丰富的力与美，它是一种恰到好处的状态；裸露的身体就只是没穿衣服而已，而且因为没穿衣服而显得自曝其短。
…
希腊人的目的不是要展现哪个人的躯体，他们的用心是从人体中找到完美，并且利用数学算出至为赏心悦目的比例和线条。
…
从裸体作品到罪恶的赤身露体再回归裸体作品，可以代表古典时期到中世纪再到近代的意涵演变，而这正是文艺复兴对自身的理解。
420-423, 标注, 2026 年 2 月 2 日星期一 下午 9:28:38
他读到《圣经》中保罗写给罗马教会的书信，顿时豁然开朗。保罗说：“你只要相信耶稣基督就能得救。”马丁·路德从这句话里做出推论： 你根本不必做任何事就能得救，尤其不必对神父的指示言听计从。你只要相信上帝、抱持信仰就行了。 “因信称义”，是路德教派的中心教义。只要相信基督，你就能得到救赎。
425-428, 标注, 2026 年 2 月 2 日星期一 下午 9:29:26
这是新教和天主教教义的基本分野。罗马天主教强调，行善积德是得救的一个过程；朝圣、施舍钱财给穷人，都有助于你的最终目的——与上帝同在。但马丁·路德说不是这样的；就凭我们，浑身罪恶又腐败的我们，哪有可能做出什么让上帝高兴的事情来？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崇信上帝，而只要我们崇信他，上帝就会让我们得救，这是他做过的应许。
513-518, 标注, 2026 年 2 月 2 日星期一 下午 9:39:25
在启蒙运动的学者看来，这是个受无知和迷信宰制的世界。社会有两股非理性的强大势力，一是教会，即天主教廷；一是法国国王，那位绝对专制的一国之君。教会和法国国王的地位之所以屹立不摇，靠的就是人民的无知。教会到处兜售奇迹故事，为了让人民听话，恫吓要让他们永远在地狱受苦；法国国王指称自己治国是奉上帝的神谕，质疑王权就是违反教义，人民除了乖乖服从别无选择。启蒙运动的一位推动者如此归结该运动的诉求：“我希望看到最后一个国王被最后一个神父的肠子给绞死。”
519-521, 标注, 2026 年 2 月 2 日星期一 下午 9:39:45
它由一群学者、作家、艺术家和历史学家推动，这些知识分子相信，一旦理性与教育变得普及，迷信和无知自然消弭于无形，人民也就不会相信神迹或君权神授这类胡说八道。只要人民得到教化，民智自然开启。
575-576, 标注, 2026 年 2 月 3 日星期二 下午 11:05:40
浪漫主义崇尚情感、文化、民族主义和自由解放，图中和这个箭头背道而驰的是理性、科学和进步。
555-558, 标注, 2026 年 2 月 3 日星期二 下午 11:06:07
德意志发展出的这些观念，是刻意针对法国启蒙运动观念而发。德意志人说，你不能拿抽象的语汇空谈人类和社会，因为人是不一样的，端视你生长在什么国家而定。浪漫主义的信徒说，我们的语言和历史塑造了我们，这些东西深植我们体内。因此，有自己历史和语言的德意志人，永远都跟法国人不一样。
608-613, 标注, 2026 年 2 月 4 日星期三 上午 8:13:50
从这些故事听来，土著人的生命似乎更完整，更健全，更贴近自然，因为你迷失在浪漫情怀里。 你似乎被分裂成两半。对我们的孩童，你希望他们懂得科学就好，可是你也羡慕那些传统信仰没有断裂的人。 被分裂、被撕扯、被困惑，是欧洲的宿命。其他的文明只有单一传统，不是这种具有三重元素的大拼盘，欧洲在道德和智识生活上一直受到煎熬、困扰和瓦解。欧洲的血统来自一种非常混杂的渊源，没有一个可以称为“家”的地方。
622-625, 标注, 2026 年 2 月 4 日星期三 上午 8:21:22
希腊雅典的三大哲人：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在哲学方面举足轻重。有人说过，整个西方的思想传统无非是柏拉图的注脚。这三人之间关系密切，苏格拉底借由“思辨”宣扬哲学观点，柏拉图是他的弟子，将老师的思想与对话记录下来，亚里士多德则是柏拉图的学生。
626-627, 标注, 2026 年 2 月 4 日星期三 上午 8:22:19
苏格拉底并没有说他教的是真理，他只是奠定了迈向真理的方法，基本上就是质疑一切、任何事物不能只看表面，他认为一般人的意见并不具备理性基础。
…
苏格拉底认为，如果你的心智清明而敏捷，终究会掌握到真理。不必上穷碧落下黄泉，或是做什么研究。真理是存在的，但你必须耕耘你的心智，才能掌握它。
650-651, 标注, 2026 年 2 月 4 日星期三 上午 8:25:05
但他却拒绝逃跑。他问：“既然我不能永远活着，那又何必苟且偷生？活着不是目的，好好活着才是。
662-665, 标注, 2026 年 2 月 4 日星期三 下午 1:16:48
柏拉图相信，我们在世间的所见所感，只是存在于另一个崇高灵魂界中的完美形体的影子。世界上有普通的桌子，但有一张完美形体的桌子一直存在于某个别处。即使是个抽象的观念，例如正义和良善，也是以完美的形体存在于某个他处。人类便是来自那个灵魂界，必须透过心智和精神的锻炼，才能重新发现这个完美。
677-678, 标注, 2026 年 2 月 4 日星期三 下午 1:18:02
他提出三段论，也就是一个叙述分成三段，从两个前提（一是概述，一是明确叙述）出发，推出结论的方法。
…
三段论要得到正确结论，两个前提必须真确，逻辑要站得住脚。
710-711, 标注, 2026 年 2 月 4 日星期三 下午 1:21:49
所有人对法律的共识是什么？这个提问催生了自然法的概念——所有致力于公义的社会都应该遵循这套以自然为源的终极规范，用以修订它的律法。
832-833, 标注, 2026 年 2 月 4 日星期三 下午 10:35:54
穆斯林对基督徒和犹太人相当宽容，基督徒却总认为穆斯林欺世盗名，是真正信仰的毁灭者。
…
穆斯林虽是基督徒眼中无情的征服者，却是温和的统治者。他们容许基督徒继续崇拜自己的神，只是不信伊斯兰教就得缴税——穆斯林不必缴税。这是个诱因，目的是要民众改奉伊斯兰教。
918-920, 标注, 2026 年 2 月 5 日星期四 上午 8:03:04
民主国家是古希腊的发明。他们也发明了政治（politics）；这个词是从希腊词”polis”衍生而来，意为城邦。自古以来，各种形式的政府所在多有，而希腊人发明的政府是以所有公民共同讨论、少数服从多数的投票表决方式为之。这是直接式的民主——所有公民齐聚一堂，进行辩论决定政策。
931-933, 标注, 2026 年 2 月 5 日星期四 上午 8:05:11
你或许会想，由此看来代议制度也还不错，人民的无知和偏见不至于让国家失序。如果你也抱持着这样的立场，那你的看法就跟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很接近了。
935-936, 标注, 2026 年 2 月 5 日星期四 上午 8:05:40
他们指出，人是善变无常、优柔寡断、浅薄无知、容易被操弄的，而政治是一种精细的艺术，需要智慧和良好判断，这不是每个公民都拥有的特质。
1291-1297, 标注, 2026 年 2 月 6 日星期五 上午 8:03:58
为了确保这位新教国王的地位，国会颁布了两项重要条款，迄今依然是英国宪制的一部分：
- 英国国王必须信奉新教，必须是英国教会成员，且不能与天主教徒结婚。
- 法院法官由英国国王指派，但唯有两院皆投票通过，才能撤除其职。
这部《权利法案》为国会，也就是立法单位确立了它在政府体制里的强势、常设、独立的地位。法官的独立性也因此获得了保障，不再受任命他们的行政官——国王和他的诸相所左右。英国至此被底定为新教国度，而新教， 被视为是自由人权的保证
1297-1298, 标注, 2026 年 2 月 6 日星期五 上午 8:04:21
新教教义从一开始便是以保障个人自由为出发点，因为它干冒教皇和主教的权威，提升了个人的意识和地位。
1300-1302, 标注, 2026 年 2 月 6 日星期五 上午 8:05:16
国会的组成分子，亦即英国的贵族和土地士绅阶级，就这样建立起一个自由国家的制度面，但它的思维并不全然出于追求自由，因为它是奠基于对天主教的敌视，不是因为推崇自由原则才走到这个局面。
1307-1310, 标注, 2026 年 2 月 6 日星期五 上午 8:07:10
英国哲学家约翰·洛克（John Locke）。他的著作《政府论》（Two Treatises on Government）出版于 1690 年，彼时革命才刚尘埃落定。洛克的主张是：依据罗马自然法的观念，每个人都拥有与生俱来的生存权、财产权和自由权，而透过政府的成立，人民有如和政府签下契约：人民授予政府权力，为的是让自己的权利得到保护；如果政府不能保护人民的这些权利，人民有权解散政府，重新建立新的政府。
1345-1347, 标注, 2026 年 2 月 6 日星期五 上午 8:12:27
这个议会的领袖都是启蒙运动的代表，有着非常清晰的自由与平等观念。他们提出的口号是自由、平等、博爱。该议会并以《人权和公民权宣言》（Declaration of the Rights of Man and of the Citizen）为题发出文告，
1350-1351, 标注, 2026 年 2 月 6 日星期五 下午 6:29:17
所谓自由，意指有权从事一切无害于他人的行为。
1538-1541, 标注, 2026 年 2 月 7 日星期六 下午 9:51:08
在 19 世纪下半叶之前，德意志和意大利一直是处于分裂局面，这两个国家一直到很晚才统一，而且比那些较早统一的国家，更倾向于浪漫主义时期所萌生的强烈民族主义。这两国于 20 世纪采行了最具侵略性也最排他的民族主义，世称“法西斯主义”。
1653-1654, 标注, 2026 年 2 月 9 日星期一 上午 8:31:25
我们当今说的语言大多隶属于某个庞大语系，可能是罗曼语系、日耳曼语系，也可能是斯拉夫语系。但有少数几个国家是独行客，跟其他所有语言都无甚关联，例如希腊语、阿尔巴尼亚语、匈牙利语和芬兰语。
…
拉丁语（以及罗曼语系的徒子徒孙）、希腊语、斯拉夫语和日耳曼语系全都承袭自同一根源，一种称为印欧语系的语言。
1976-1977, 标注, 2026 年 2 月 9 日星期一 下午 4:34:15
不是所有的东西都属于国王”，这是欧洲自由和繁荣的基石。
1998-1999, 标注, 2026 年 2 月 9 日星期一 下午 4:37:58
欧洲在政治上虽然四分五裂，但仍是一个完整的文明，中世纪以降就一直被称为基督教文明。直到宗教改革之前，教会是不分国界、屹立于所有土地上的组织。
2022-2023, 标注, 2026 年 2 月 9 日星期一 下午 4:40:52
本书前已述及的两种力量在此扮演了重要角色：民族主义，其思想源自德意志；工业革命，起源于不列颠。
2024-2026, 标注, 2026 年 2 月 9 日星期一 下午 4:41:06
民族主义将人民更为紧密地捆绑在其国家之上，强化了他们为国家而战斗甚至捐躯的意志。即使他们还没有国家，民族主义也会使得人民奋战来建立自己的国家。这是中欧和东欧国家诸多纠纷冲突的一个重要源头，这些国家现在也在我们这本历史书里登台亮相。
2048-2050, 标注, 2026 年 2 月 9 日星期一 下午 4:43:57
到了 19 与 20 世纪时，随着数量和自信心的不断增长，中产阶级成了最为信奉自由开放政策的群体，具体包括：推崇代议制政府，推崇法治，推崇个人的权利与自由——言论、结社的自由，以及经商赚钱的自由。
2072-2073, 标注, 2026 年 2 月 9 日星期一 下午 10:59:45
马克思和恩格斯在 1848 年合作出版了《共产党宣言》（The Communist Manifesto），
2127-2128, 标注, 2026 年 2 月 10 日星期二 上午 8:01:49
所以英国的统治者操控了工业革命带来的社会动荡，并没有造成政治动荡。通过逐步的改革，古老的宪章被推广至所有男性劳动者，而英国也获得了最为稳定的国家的美名。
2176-2179, 标注, 2026 年 2 月 10 日星期二 上午 8:10:25
巴黎公社持续了十周，这期间堪称人民当家做主。他们是共和主义者、社会主义者和无神论者。他们对教会和神职人员进行了凶猛打击，教堂被用来储藏武器并举行政治集会，而且还将巴黎大主教作为人质处决。他们鼓励成立合作工场，并宣告未支付的账单和租金无须付款。面包师傅们可以不用连夜工作，所以社会主义意味着早饭没有新鲜面包吃——这可是在巴黎！
…
社会主义者和共产主义者从工人政府曾经短暂执政这一事实中看到了很大希望。马克思对法国爆发的阶级斗争表示欢迎，尽管个中原因并不像他和恩格斯所预言的那样。他认为公社还不够冷酷无情。他们应该向凡尔赛进军，在新建的共和政府站稳脚跟并控制法国之前就将其推翻。将来会成为俄国共产主义革命领导人的列宁，从巴黎公社中总结的教训是：革命者需要冷酷无情，要去夺取权力而不是寻求当权者支持。
2233-2236, 标注, 2026 年 2 月 10 日星期二 上午 8:18:24
当俾斯麦第一次表示支持普选时，皇帝深感震惊。“这是革命。”皇帝说。而俾斯麦的回答是：“如果全民普选能够将您置于磐石之上，水波永远无法触及您，那么这对于陛下有什么要紧呢？”所以一个民主的帝国国会就是为了让自由派与民主派保持安静，个中诀窍在于如何管理它，从而使得皇帝与宰相仍然能按照他们的意志来统治。
2396-2400, 标注, 2026 年 2 月 11 日星期三 上午 8:17:13
随后德国的好运来了。革命在俄国爆发，沙皇尼古拉二世退位。新政府计划继续参战，但是德国人知道俄共领导人列宁反对这场战争。此时他流亡瑞士。在德国政府组织下，他乘坐一列加封列车穿过德国，得以回到俄罗斯。由此列宁做到了德国希望的事——使俄罗斯退出战争。这是战争推动下的绝望手段。德国将领的统治对共产主义的第一个胜利堪称厥功至伟，如果我们假设，没有列宁的回归，布尔什维克党人很可能无法赢得权力。
2418-2419, 标注, 2026 年 2 月 11 日星期三 上午 8:20:03
从俄罗斯的布尔什维克统治中他也学到，当他们抛弃对权力滥用的一切阻碍时，革命运动能够实现什么样的事情。
2444-2447, 标注, 2026 年 2 月 11 日星期三 上午 8:26:16
在战争之前，德国的工人阶级运动规模庞大，但是影响微弱。他们尚不清楚在国家机器中何处容身。战败十二个月后这个问题有了答案。社会民主党人被推上权位，用来杀死那些选择了革命的社会主义者，并为国家蒙受的屈辱承担责任。尽管他们做了这些肮脏的工作，却并未从社会中上层或者从军方收到任何谢意。事实上社会民主党人被指责是他们造成了德国的战败。
2482-2483, 标注, 2026 年 2 月 11 日星期三 下午 6:44:09
马克思主义社会主义的国际路线。马克思宣称工人无祖国，工人应当首先忠于他们的阶级，并且通过阶级斗争瓦解自己的国家，
2585-2586, 标注, 2026 年 2 月 12 日星期四 下午 6:46:47
在捷克斯洛伐克和波兰这两个由《凡尔赛条约》创造的新国家里，都有日耳曼人社群存在，
2634-2635, 标注, 2026 年 2 月 12 日星期四 下午 9:59:40
德国被分割成共产主义的东部和民主资本主义的西部。1946 年丘吉尔提出，一道“铁幕”（iron curtain）已经分割了欧洲。